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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侵犯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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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送死?”她抬头,眼神里满是荒谬,“这不合理……他那种算计到骨子里的人,怎么会去送死?”

“因为他发现你们流着一样的脏血!”老头猛地揪住她的头发,将她的头按向冰冷的床柱,“他受不了那个‘正直’的自己爱上了一个亲妹妹,所以他选了最体面的死法。他把你扔给了我,evelyn,像扔掉一件带血的内衣。”

这一瞬间,evelyn听到了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。不是心碎,而是某种支撑她活过这两年的、名为“信任”的脊梁骨。原来那个傻子在为了所谓的道德洁癖自我感动,而代价是把她一个人丢在火坑里。

接下来的过程,是一场令人作呕的、名为“占有”的泥沼。

老头的动作笨拙而残暴,带着一种垂死挣扎的戾气。他的皮肤像陈年的砂纸,摩擦着evelyn娇嫩的皮肤。在这个阴森的房间里,没有一丝温情,只有权力的单方面碾压。

然而,当老头由于机能衰退而陷入一种狼狈的、焦躁的“不行”时,原本闭着眼的evelyn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
她感受着他在自己上方沉重的呼吸,看着他那张因为力不从心而显得愈发猥琐、虚弱的脸。在那一刻,那种曾经笼罩她十几年的、对“父亲”和“领主”的恐惧,竟然烟消云散了。

这就是掌控我命运的神?这就是让julian害怕到要去送死的恶魔?

老头终于发泄完了,他瘫坐在一旁,眼神里透出一种事后的虚无和掩饰不住的颓态。他甚至不敢看evelyn的眼睛,只是粗鲁地抹了把汗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像个被掏空的麻袋一样走出了房间。锁上门。

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。

evelyn躺在凌乱的床单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石膏花纹。她没哭,眼里甚至连一丝悲哀都没有,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清醒。

“去他妈的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
什么正直的哥哥,什么威严的父亲,在这个家里,没一个靠谱的男人。全都是废物。

八月三号,julian在南安普顿港口登上了前往法国的运兵船。埃莉诺此时刚刚从比利时回来。在港口她看着集结的远征军,还不知道自己花了大人情才安排去埃及做“战略储备协调员”的julian也在里面。

老头想着,大号练废了,只能再练一个小号。所以即便他性能力不太行,还是每晚来到禁闭室侵犯evelyn。八月三号,evelyn在送进来的饭菜里发现了那把测绘折刀。

老头在马厩里当场抓获evelyn的时候,汤姆吓得躲到一边,但是他很机灵地把julian留下的旧皮袋踢到了一旁的草堆里。后续虽然他也被一顿毒打,但是那个旧皮袋没有被人发现。于是他找机会把测绘折刀藏在食物里给了evelyn。

当晚,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阴影里,evelyn没有求饶。她的手死死攥着那把测绘折刀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
当老头因为得意而放松警惕的瞬间,她猛地屈起膝盖,右手攥着刀刃,使出全身的爆发力,狠狠地扎进了老头那条横在她腰际的大腿上。

那是工兵用来撬开硬木的力道。

刀锋没入肉体的闷响伴随着老头撕心裂肺的惨叫。他像块沉重的烂肉一样翻倒在侧,捂着不断涌血的大腿抽搐。evelyn感受到了温热的液体溅在腿上,她没有补刀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径直冲出房门。

血腥味和那种反击带来的战栗感让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。她想起julian曾经教过她骑马。他粗鲁地纠正她的重心,告诉她:“别管姿势好不好看,抓紧马鬃,别掉下来,这畜生就是你的腿。”

她跑到马厩牵了匹马。她的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。每一次颠簸都是对伤口的撕裂,但她脑子里回响的是julian那个笨蛋多年前的声音—“重心压低,别看下面,看路。”

临走前她想起自己的朋友贝丝,于是扭头进了村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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