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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1绑着看大小姐被别人操(h伪ntr微强制)(3 / 4)

挡:“任云涧可以进去,我不能?”

艳红的唇瓣合不拢了,唾液不断洒落床面,云知达艰难吐字:“你、你,唔,算甚摸东西,你……”

“那最好别爱上我。”

对话牛头不对马嘴。

“爱n……”云知达心想对方是自大狂。

“云大小姐的逼这么会吃。任云涧操你也操过上千回了吧,嗯?生了孩子,里面还能夹这么紧,咬得我好爽,真是欠操的骚逼。水流这么多,被陌生人强奸,你是不是也爽死了?”

“你……啊,不……”

“应该称你为任夫人,嗯?”

巨棒滚烫如烙铁,像是压抑克制了许久,从头到尾,只知往里冲刺,一路抚平所有温热的褶皱。

任云涧温柔体贴,如果大小姐不主动勾引、要求,她多少会克制自己。婚后,两人不是常有这么激烈到不计后果的做爱了。

神志不清间,云知达以为自己回到学生时代。

任云涧纯粹为发泄欲望才脱裤子上她。承受着粗暴的侵犯,快感抵达顶峰的同时,心脏跟着泛起令她讨厌的细碎窒息的疼痛,更难割舍了,纵然知错,亦甘愿沉沦。

那张冷淡面具下,爆发出疯狂真实的热情,大小姐推辞不能。

“啊,让我瞧瞧。”她瞄了一眼,莞尔轻笑:“任云涧已经醒了,她在偷看……哦,不不不,是正大光明,目不转睛地看我操你的批。”

不要提任云涧!

云知达剧烈挣扎,羞愤难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她眼疾手快,按住大小姐:“不要动,还是你想换个姿势?我还没射。”

听着她们一来一回的对话,听着黏糊糊的交合水声,听着胯骨和屁股相碰的啪啪响,任云涧僵着脸,绝望彻骨。

燃尽了愤怒、愧疚、痛苦……此刻是心如死水。她行动不自由,只能白白望着那人对妻子的强暴而束手无策。全世界最可怕的事物莫过于此,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呢?

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惨最无能的alpha。

“不……啊,你敢……”

“这里我说了算。”她捞起云知达,调换方向。肉物在体内旋了一圈,青筋刮挠着内壁,激起小腹发酸的酥麻,感觉又要高潮了。

就这样,云知达与任云涧对视了。

两人表情复杂,全是难堪困窘,任云涧久违地生出“死了算了”的消极想法。

时隔多日,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。

“夫目前犯,很刺激吧,云大小姐?我要无套内射。”

她舔咬云知达的耳廓,低语如毒蛇吐信。

任云涧不愿再看,也不想云知达受心理上的折磨。闭紧眼,头颅深深耷拉下去。

她尽力蜷缩身体,掩盖胯部硬到极致,仿佛要顶破西裤的肉茎——可笑吧,面对这场对她而言,无异于死亡的活春宫,她有欲望,冠头源源不断地释出渴望的清液。

她要先宰了眼前这个家伙。

然后,掰开云知达被操得红肿轻颤的瓣口,用比那个变态更厉害的角度和力量,彻彻底底贯穿她。先生殖腔成结内射,再阴道内射,用自己粘稠的精液,洗刷或是覆盖他人在云知达体内的痕迹。

“……不。”

肉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。

“骗人,云大小姐能否坦率一点呢。”性器一次又一次挤开肉壁,探索闷热的深处。魂都要被大小姐紧致的淫穴吸走了,天灵盖空空荡荡,“比之前吃更紧了,大小姐,呃,你的逼,你的,啊,我不行了——”

在成结射精前,她猛地拔出来,快速撸动着依然挺翘的柱身。精液尽数喷到云知达嫩背上。星星点点的米白,仿佛得胜者的勋章。

云知达喘息着,两瓣屁股自顾自地抽搐。

她气喘吁吁,满足地吻了吻裸肩,不知是故意刺激还是真的好心,出言安慰任云涧:“看,我没射进去,内射权留给你。我也不会标记她,怕你在知晓真相前疯掉……虽然,大差不差就是了。”

见任云涧木头似的没反应,她自觉没趣,转而问大小姐:“如果,怀上我的孩子,你会怎么办?”

大小姐脆弱地抱头,拒绝答话。

她撇撇嘴:“你们真没意思。”紧接着释然一笑,“不过无所谓,我今天就是来找大小姐操逼的,其他事我一概不管。”

无耻之尤……任云涧猛然抬头,红眼怒张,像要生吞活剥了对方。

“别拿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
她抽出纸巾,准备擦去美背上的精液,却发现大小姐哭了。

脸深深埋进床间,肩膀一抽一抽,极其细微的抽泣,能感受到尽全力在压抑。像遇险缩进壳里的蜗牛,做的是无用功,外界依旧轻松拿捏。

她最见不得oga哭了。

更何况是她喜欢的oga。

没法再保持游刃有余、尽在掌握的姿态,立刻现了原形,手足无措,活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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